了,听听这语言的艺术,看似担心苏雪和,实则将苏雪和卖得一干二净。
听在温姑娘耳中,必定是苏雪和接近她别有目的,而且平时和其他姑娘不清不楚叫人误会。
看来男子之间聊天论琴的友谊还是比不上喜欢的姑娘,啧啧。
温浓愣了一会儿,而后抬眼看向太子,“殿下,这些话为何不问榕姐姐?她是表哥的亲妹妹,肯定比我更清楚。再者,殿下与榕姐姐也算熟识。”
这把火猝不及防烧到太子身上,“哪里算熟识?”
“游湖那日我和表哥在后头走着,殿下和榕姐姐聊了一路。”
太子头都大了,“我和她当真不熟悉,这话怎好问她?”
待目光与温浓的接上,太子看见温浓眼里不言而喻的意味。
是了,在温浓这里,他和温浓更不熟。
说来说去又回到原点,所以他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温浓身份?
太子单手搭在栏杆上,修长的手指笃笃地敲击木制栏杆,心里又涌出些许烦躁来。
“温姑娘,我便与你直说了。”太子偏过头来,“我怀疑雪和是想借你反抗父母的决定,最后成与不成他都没有什么损失。倒是你,舅家本是你的依靠,却因此事被他推向你的对立面,若是最后不成,你失去的可不只是一桩婚事。”
温浓这才愕然,她没想到太子会这么清楚苏家的事,也没想到他会特意来提醒她。
她与太子目光相接,风刮过他的衣角,拂乱温浓的碎发,能嗅到太子身上淡淡的木香。
“最近苏府翻修之事我也有所耳闻,温姑娘聪慧,不会看不懂苏家的意思吧?若是不信,温姑娘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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