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玩。”
可转眼又是温浓因为不小心摔进他怀里而伏在地上请罪的样子。
“哥哥救了我,我长大了嫁给哥哥报恩好不好?”
“殿下,我喜爱表哥,非他不嫁。”
啊……
为什么会难受?
为什么听她亲口说喜欢苏雪和,会这么揪心?
太子仰面躺着,面上没什么表情,养的猫儿无视他从他身上踩过去。
他伸手抱住猫,将脸埋进了猫毛里。
何以解忧,唯有吸猫。
对了,他小时候怎么回答温浓说要嫁他的话来着?
“千万别,你那不是报恩,是报仇吧?”
“喵呜——”团子踹了他一脚,一溜烟跑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猫都不待见他!
……
过了几日,苏家又不翻修了。
“为什么?”
苏雪榕说,“上头倡导节俭,不允许高官大动土木。”
她说得简洁,温浓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,下学后又去问了温父。
温父叹道,“皇上还点了你舅舅的名字,说让他带个好头,停止翻修。”
“啊?这不会影响工部吗?”
“皇上正是为了工部节省出石料木头等物才有此旨意。近两年频发洪灾,工部最近忙活的多是桥梁堤坝,是真正为民生计的工程。”
温父感慨了一番皇上仁德,而后说,“你最近也别惹你舅母生气,她才提出翻修没几天,后脚你舅舅就被皇上点了名,正是上火的时候。”
温浓连连答应。
太子府。
“殿下,您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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