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与苏雪和对面而坐,温浓的座位就在苏雪和身边,太子旁边则是苏雪榕。
且苏雪和与温浓说话时的神态也比先前亲昵,不加掩饰。
他们之间难道又有什么进展?
再看温浓也对苏雪和笑意甜蜜,一股躁意顿时窜上心头。
“再过不久翰林院就有外遣的差事,雪和可有想过离开京城磨砺一段时间?”太子一句话打断了苏雪和与温浓的眼神交流。
“雪和惭愧。”苏雪和拱手道,“随殿下去了趟江南,偶尔想念京城这边的人来,便决定短时间内不再离京了。”说起“想念”二字时,竟偏了偏头,看了眼温浓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就连温浓也略觉怪异。
今日的表哥好似有些刻意。
“看来雪和念家。”太子笑了笑,轻飘飘将苏雪和话里的想念定义为思念家人,“丞相曾说男儿志在四方,就是不知丞相会不会让雪和离京磨砺了。”
又用一句话点出苏雪和虽已入仕,却仍是身不由己的局面,他头顶还有身居高位的父亲决定着他的仕途走向。
眼看原本香甜的气氛被搅得七零八落,太子说,“若实在想念,也可以写信。”
话音刚落,太子察觉到温浓向他看来,面上笑容更为真切,“玉麟卫训练了不少信鸽,若雪和需要,我可以送你一只。”
然后带着笑意的目光与温浓相接,“若温姑娘想要也可以。毕竟温公子如今已经通过了考核,是玉麟卫的一员了。”
温浓能感觉到太子的善意。
她原以为上次与太子不欢而散之后,他至少会待自己冷淡许多的。
第6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