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前有看见司机吗？”周秦想要回忆，发现自己的记忆十分模糊，压根想不起来了。
“你过来。”贺深拉过变得有点不聪明的人。
离司机越近，周秦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些地方，背后惊起一阵冷汗。
手腕上的温度离开了。
他的唇抿成了一线，司机在掌握着方向盘，却从未动作过，更何况脚下。
果然是太笨了，贺深只是来关了一次门就发现了问题，他一个售票员待了那么久竟是半点没察觉。
司机不是司机，但为什么会坐在司机的位置上？
“乘客们请注意，旺福路即将到站，请做好下车准备，乘客们请注意，旺福路即将到站，请做好下车准备。”
公交车渐渐停驶了，门自动打开。
周秦瞳孔微缩，坐在司机位上的“人”下车了，车厢内没有客人有下车的意思，只有那一家三口仍然在互相殴打中。
“贺深，你？”
他精神稍不集中时，对方却是跑到了驾驶座，一寸一寸地仔细查找起来。
贺深打开了方向盘右下方的手套箱，从里面抠出了一本小册子：“自动驾驶444路公交车注意事项……”
“必须到站停车和行驶，每站停留时间为十分钟。”
“这里计时器。”周秦指着贺深挡住的车门，车门上安装了一个倒计时器。
倒计时：00：06：33
怪不得每次停车都要等一段时间。若是违反了手册上的注意事项，会有什么后果？
“未付车票者，一律不准上车。”贺深念出这条规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秦说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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