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冯凌云,这位可是相声界数一数二的大佬,掌管着北京三分之一的商演和相声剧场。
他连忙改拜冯凌云,哀求道:“会长,您看在过往我帮过您的份上,给我指一条明路吧!我真的不想离开北京!”
杜鹏程说的事儿,指的是去年吴灿荣北展出事故的那次表演。当时他策反了两个小师弟修改了吴灿荣的表演海报,让许多观众误买了票。这件事的背后推手正是冯凌云,他杜鹏程只是个明面上的执行者。
冯凌云却幽幽道:“你还是回家去干点别的吧,你这个脑子,根本成不了大器。”
杜鹏程哭着道:“会长,我差点把我前任师父吴灿荣给弄死,就是想效忠您的投名状,您可不能卸磨杀驴!”
“你也知道你是一头驴。那用你这驴脑子去想想:陷害一个沈瑛瑛,那管什么用?!你以为天艺剧场搞臭一个曲艺演员,就能倒下吗?不,天艺剧场有个更好的管理者!”
冯凌云一边阴着脸笑骂道,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两枚核桃。他是文玩的老行家,手上长满了老茧,把核桃皮儿盘的蹭蹭发亮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杜鹏程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,“擒贼先擒王?先干掉林家母子?”
“这话我可没说过,往后你自个保重吧,散伙费我先打到你的卡上,就当是报答你去年帮我那一次,但是下不为例。”
冯凌云不愧是□□湖,他说完了暗语,又把自己摘出的非常干净:“杜鹏程,今后的路怎么走,那是你的事,跟我们相声大会没关系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!”
杜鹏程再次叩头,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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