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桥低下了头,她茫然地举着手,在空中画了个圈圈,就好像自己小时候那样,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,就在空中比划给爷爷看。
爷爷是个古灵精怪的老头儿,他一看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,再笑着说一句:“我们家的小姑娘长大了,懂得藏心事了。”
没错,她最近搞起了各种小心事。明面上拉拢官方关系,背地里检举揭发对手的儿子——这些手段明明从前自己都不屑一顾的。
顿了顿,她才问道:“师兄,我是不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陆熙年无语凝噎,她哪里可怕了?
“我现在跟个当官的一样,到处拉拢关系,打点上下。”林桥数落了几个人名,这些领导都是她发展起来的人脉关系。
目前,她已经成功打进了高层,天艺剧场成了北京文.化部的香饽饽 ,各种荣誉接踵而来:“我还得到了个曲协荣誉副主席的头衔,还有大导演要送我进央视体系。”
陆熙年点了点头,这叫做长袖善舞的交际能力,桥桥如果一门心思做官的话,她肯定会在这方面很有成就。
“另一方面,我把冯凌云的儿子给举报了,靠着几张网上查来的照片,就把他和那些冯门徒弟送进去坐牢,自己还是懵的……”
林桥有些脸红地总结道:“如果放在古代的话,我这叫做结.党.营私,背后嚼人舌根子,还向官府溜须拍马……爸爸都说我现在像个十足的老油条,不像是个相声演员。”
“……”
陆熙年觉得她言重了,她只是一门心思想撑起天艺剧场,所以要依傍外界的力量。
林桥无
第23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