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陆熙年想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,于是请教道:“岳母她当初是怎样生下桥桥的?从进产房到孩子出生,用了多长的时间?有没有什么突发状况?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似的,可见陆熙年现在真的很慌乱。
林国栋想了想,便回答道:“我老婆头胎生桥桥的时候没出什么意外,进去一个钟头就搞定了,母女两个都很平安。直到几年后,当她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……唉。”
林国栋叹息一声,至今想起来,他还是非常难过道:“她不幸羊水栓塞……后来就过世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熙年的脸色沉了沉,“桥桥她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,她只说过妈妈是因病去世的。”
林国栋解释道:“她当时还小,根本记不得母亲去世的前后。长大以后她懂事了,就对外说母亲是因病去世,免得外人指责我这个当爸的害了自己的妻子。”
顿了顿,林国栋自责道:“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很大,她的许多观念就是因此改变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陆熙年耐心请教道。
“桥桥从前跟我说过一次,她对谈恋爱的事没什么兴趣,她只想把毕生的精力放在经营茶楼上。因为她觉得,一旦结婚就意味着放弃了自家的事业,这样根本不值得。”
林国栋也深刻反思道:“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不好,是我这个爸爸,没有给她做出一个人生表率……她的妈妈原本是天津数一数二的京剧腕儿,从小学唱的是梅派青衣。自从嫁给我以后,她就再也没有唱过京剧。”
“后来,桥桥长大了,有一天,她看见妈妈留下来的点翠面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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