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费功夫。
不过……傅廿想了想自己现在这幅样子。
满脸是血,脸上缝合的痕迹也很明显……虽然和以前的确判若两人了,但怎么说,总觉得,这么见楚朝颐很不体面。
忐忑间,傅廿感觉自己已经被抬上了车。
算了,反正现在楚朝颐也认不出来他是谁,管他什么体面不体面的。
不知道躺了多久,傅廿觉得血都快流干了,才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。
卷帘掀开的时候,傅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。
朱红色高耸的宫墙,远处高耸的楼阁……
又回到这个地方了。
听到有人来的时候,傅廿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“抬进去吧,让李公公通报过了,陛下也允许了。”
上一次被抬回承元殿。
傅廿记得是他被软禁在承元殿的寝宫的时候,当时手脚上有伤,义肢也被卸掉了。
他爬出来的,结果还没爬到门口,就被无情的抓了回去,从此,脚腕上又多了一道镣铐。
进入承元殿书房的时候,傅廿明显感觉到暖和了不少。
“皇兄,就是上次您钦点的那个叫连念的侍卫。他……原本想带着臣弟刚娶的王妃私奔的。结果还没跑出城,就被马车碾断手脚。臣弟府上的郎中也不行,想了想,干脆提前给皇兄送来了。”
“……咳咳咳咳咳。”
傅廿心里一顿。
还在咳嗽吗?怎么听着比前两天还更严重了。
他不禁睁开眼睛,观察了一眼远处坐着的楚朝颐。
已经入春了,龙袍外面还披着一层厚厚的裘服,暖炉也不离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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