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来找你传话,你只当没听见,知道吗?”
训话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傅廿还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出名的伤风败俗……傅廿抽了抽嘴角。不过也是,侍卫和王妃私奔这种事,自古以来只出现在那些低俗的风月画本里。
难怪方才对方的语气那么不善。
傅廿环顾了一圈,屋内所有药柜和抽屉都是上锁的,桌子上也干净,只有一些常用的瓶瓶罐罐。
原本这次来,傅廿还抱着能不能找出一些……是谁替他种蛊的线索。
傅廿叹了口气。
不一会儿,傅廿便见徐太医来了。
“徐太医。”傅廿连忙行礼。
“坐。”徐太医连忙道,“听闻您开始在宫里当差,应当是已经大好,这段时间义肢适应的如何?”
傅廿在凳子上坐下,解开了系带,露出义肢的部分,“大致都好。只是腿肢关节有时不是那么灵活遂意,手肢握东西容易不稳。”
傅廿记得,他之前那副义肢,和身体几乎是完美契合,除了石料好的原因,做工和现在这幅也不太一样。
说完,傅廿耐心等着徐太医细细打量了一番他身上的义肢,稍微摆弄了两下,有些为难的开口。
“连侍卫,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,无法再进行调试。”
傅廿试了试,发现和以前并无区别,“这段日子连某无意过一本书籍…上面说,宫中曾有一位也是缺了右臂右腿。他使用的义肢,是可以做到和人体完美契合的。可现在……”
沉默了许久,末了,才见徐太医有些为难的开口,“和您说实话罢。最开始这种义肢…的确是陛下身边曾经一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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