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让傅廿加快了脚步。
“你,你,疯,疯子!”
“嗯,我是。”
“杀这么多无辜的人,你会遭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傅廿屏住呼吸,没乱动。
那句轻飘飘的“我是”,绝对是傅桢的声音,不会错的。
他们虽说原本都是杀手出身,但从来都是收钱办事,或是像傅廿这种忠于某个人,为其效力斩尽障碍。
但是无冤无仇的命,他们从来不会去招惹。
还没来得及多想,突然,傅廿感觉到头顶的长明灯亮了。
昏暗陡峭的地道,一瞬间就亮堂了起来。
“不愧是宫里的侍卫,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,来访都跟做贼盗窃似的。”
傅廿:……
语气,声音,的确是师兄的错不了。
紧接着,台阶尽头,就浮现出傅桢熟悉的脸,“来了就下来罢,今日是来还钱的?”
傅廿没急着接话,只是匆匆跃下台阶。
长廊的尽头,是一间布置华丽的石室。
起居,盥洗,书房,厨房,应有尽有,而且亮如白昼,屋顶都仿照晴空来布景。虽说风水布局上有些不像活人住的,不过这么一布置,不显得阴森,反倒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。
傅廿环顾了一圈,并没有察觉到这儿有别的活人,也嗅不见血腥味。
莫非方才是听错了?
可的确是人的惨叫,甚至还有说话声。
“怎么样,还不错吧?不知道谁的陵墓建在我府邸的地下,我就顺便改成起居生活的地方了。”傅桢满意且自豪的环顾了一圈石室的陈设
第5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