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没听见。”
看来傅桢并不想回答,但方才的确没听错……可能是不方便回答?傅廿默默想道。
沉默片刻,傅廿才开口,“大抵是属下听茬了,这几日高烧,今儿个刚退,脑子还有些糊涂。”
“嗯,回去记得好好吃药,”傅桢轻描淡写的说完,思考了一会儿,“既然还不上钱,就按之前说的,帮我干活抵债。”
“好。”傅廿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还债,赶紧还完,还有下一件事儿拜托傅桢。
上次承元殿那么明目张胆“潜入”的事情,傅廿也算对傅桢的权势刮目相看,以后很多事情就要拜托对方。
他安安静静的背手而立,等着傅桢下令。
傅桢瞥了一眼他乖乖的模样,沉思片刻,“如果没有打听错,你还是被调去承元殿当差了,对吗?”
“属下会想尽办法推脱,不会违背您说的话——”傅廿平淡的开口。
“不必推脱,你且在那儿当差便是,”傅桢赶忙打断,“第一件事儿,帮我偷四卷圣旨。也不是什么难事儿,上面必须是那个老狐狸的亲笔字迹。”
这……叫不是什么难事儿?
傅廿听的一头雾水,心说简单怎么不自己去,但敢怒不敢言,还是垂着头一言不发。
“听到了吗?上次你敢寝宫偷东西,偷四卷圣旨不在话下吧?”
傅廿沉默许久,不敢作答。
他的性子一向和“感情用事”不沾边。
嘲笑楚朝颐,背后唾弃楚朝颐,他信手掂来。可到底怎么说,偷前主子的东西,心里还是有道坎儿。
傅桢见他不回答,又附加道,“这件事低一百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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