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那个男人……
他怎么来了?他这儿做什么?要是站起来行礼,那本书……想到这儿,傅廿赶忙侧身探了探被窝里的那本禁书。
还在,傅廿暂时松了口气。
“属下无意冒犯,”说完,傅廿又把左手向里收了收,“参见陛下,您,您怎么来了。”这次傅廿不是装的,是真的一时间吓到话都说不囫囵,说完之后,磨磨蹭蹭的起来行礼,实则是把那本禁书往被子里又一次掖了掖。
“这宫里还有朕来不得的地方?”穿龙袍的男人开口的声音不急不缓,语气没有起伏,听着就骇人。
傅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这次对方没有让他免礼的意思,傅廿费劲心思,才在榻上跪好的同时,把书本藏在被子里。他身上原本就有伤,起身行礼慢一些还算符合常理,只要面前的人不突然掀开被子,还是能瞒过去的。
跪好之后,傅廿死死地低着头,等着面前的男人发话。
沉默间,突然,一块金属摔在傅廿面前。
看见师兄给他的腰牌,傅廿一惊,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楚幺果然把这块腰牌上交了……
宫内侍卫和外臣有所联系,往轻了说是入宫前就是朋友,照应而已,往严重了说,就是私通,甚至是谋反,是死罪。
“有人称在你身上搜查到了这枚腰牌。勾结宫外势力,原本应当直接定罪,甚至立即问斩都不过分。朕念及你有伤在身,动弹不得,大有可能是被人污蔑,便亲自来探查……”说到这儿,楚朝颐刻意顿住。
傅廿这才察觉到,这间屋子并不止他和楚朝颐两个人。
只要他敢乱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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