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碎在桌子上,又重重的掉在地上。哪怕有地毯作为缓冲,还是能从外面感受到轻微的共振。
这个时辰,楚朝颐不吃饭吗?傅廿心想。
如若楚朝颐一直在书房里待着,他肯定是没机会溜进去的。
“您不能听点劝吗?昨日又去城郊……您明明知道您几乎是去一次就要病一场,这次是臣看见了,没看见的时候您是不是还溜出去过更多次?前几日方士道人全请回宫,都已经算出来他转世的大概位置,只要那个村里有生命诞生,无论是人是牲畜,都接回宫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绿倚!再去端药……”
正殿的隔音效果不错,即便是傅廿多年练出来的听力,贴着地面也只能听见一部分争吵的内容。
只知道楚朝颐大概是又去……他咽气的地方看了看,而且旧疾似乎有复发迹象。
傅廿又趴在地上听了一会儿,只能听见泽王在单方面发火。楚朝颐则是连还嘴都懒得还,除了偶尔咳嗽两声,一直不说话。
看来这两个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御书房,傅廿悻悻的站了起来,打算去内侍局先探探情况。
内侍局来往人杂,只要有腰牌,进去倒是不成问题。
到了门口,傅廿看着人来人往,便试图往里混。
“你,干什么的,腰牌?”
傅廿老老实实掏出他的腰牌,气息沉稳的编道,“奉命来取东西,具体取什么……让我找找那张字条。”傅廿说着,就装模作样的开始掏袖子。
“行了行了,进去吧进去吧。”
傅廿拿回腰牌,低着头,匆匆把袖子拉好盖住义肢,朝着内侍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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