狎昵私通,这罪名足够他带着镣铐走出这九重门。傅廿见此,没等楚朝颐说完,赶忙打断,“陛下,听属下狡辩!”
“不,听属下解释。”意识到自己说错,傅廿赶忙又补了一句。
果然,楚朝颐停下脚步,回头睥睨着他,似乎在等他说话。
“当,当真是捡的。当时属下出太医院的确是…试图会见某个宫女,结果对方爽约,垂头丧气回来的路上正好见到了这本禁书。当时借着月色看了几眼,便匆匆收入怀中。”傅廿知道私通未遂的处罚会轻很多,“属下真的知错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听完狡辩,楚朝颐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,“原本是要见谁?叫什么,现在让人把她抓过来对峙,到底有没有做淫/.乱宫闱的事情你们一对便知。”
“属下不知道她的名字,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当差,她只说了时辰和地点让我等着。”面不改色的编完后,傅廿久久没听见回应,“即便见面,也只是单纯心生欢喜,万万不敢做出苟合之事,只要能自证清白,属下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说完,傅廿听见楚朝颐的脚步声在慢慢向他靠近。
直到还剩一步之遥的距离,傅廿才看见面前的男人停了下来。
“如若有私通之实,肯定会有迹可循,朕也不是无理小人,”楚朝颐说到这儿,刻意顿了一下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傅廿:?
最后一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刚说过不是无理小人,下一秒就让他脱衣服,这么伤风败俗吗?
傅廿也不敢问,毕竟好不容易忽悠对方听下去他编下去蹩脚荒谬的剧情,迟疑半晌,还是默默的拆掉束腕和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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