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见过几面是几面?每次的具体时间,具体位置,谈了些什么。”
傅廿沉默,只能把身躯伏的更低。
仲夜原就安静,外面树叶婆娑作响的动静都能感觉得到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,最终,是楚朝颐先开的口。
“与外臣私通,按照谋逆之罪可立即当斩。朕半夜亲自问你,就是没打算按照斩首之罪处置,如实交代。”
傅廿还是伏在地上,迅速的思考。
楚朝颐攻破心理防线还是有一套的,上辈子他已经领教了无数次。
“具体时间和位置,属下不太记得了。也没谈什么——”
这次,傅廿还没说完,就被暴躁的声音打断。
“中元节后他来找过你一次,谈论什么尚且不知。你三番四复溜出宫,真当宫里的守卫都是摆设?还有昨夜,你两次出宫朝着傅桢府邸的方向前进,一次进太医院偷药,这些朕没说错吧?”楚朝颐压着怒意,负手而立在桌前,拳头攥紧,俊秀的眉目已经拧成了一团,“这叫略见过几次?”
冷汗已经顺着背脊流到了身前。
昨夜,偷药的时候,傅廿再三确认过身边没人。他对自己的侦察能力还是有自信,即便药方失窃了几味药,也不应当这么快就查到是他做的。
而且出宫的时候,他也再三确认过,没有影卫发现他的踪迹。
楚朝颐怎么查的这么快?
傅廿飞速反思着自己是哪儿露了破绽。
还没想出所以然,头顶锐利低哑的嗓音又一次发话。
“与其回想哪儿被人发现了。不如想想,怎么次次的出宫都没被逮着,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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