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起伏,但傅廿能察觉到,方才绷在弓弦上的怒火已经松懈了许多。
傅廿低头,看着空白的绢帛。
上一世他写字多为用义肢,如今这幅残次品不足以做到拿笔这种精细的动作……傅廿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用左手拿起笔。
“没习惯左手拿笔就用手蘸墨。今日也别当差了,写不完明日也不用当差。就在御书房写,什么时候写完,什么时候准许出去。”说完,楚朝颐有瞥了一眼战战兢兢坐在桌前的人,目光中除了疑虑,还有一点别的读不透的情绪。“李公公,今日派人严守御书房……”
傅廿瞥见楚朝颐后半句又凑到高公公耳边悄悄说了什么,交代了半晌,才拂袖离去。
确认楚朝颐出去后,傅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被撕碎的布条。
带进来的火石刀刃和其他东西已经被楚朝颐拿走了,现在他身上除了一身破烂的衣服,什么都没。
面对面前空空如也的绢帛,傅廿陷入了沉默。
他还记挂着傅桢的状况。那日离开的时候,见傅桢是有明显的好转,只是不知道后续如何。
而且,那日傅桢怎么也不肯告诉他,到底多年前是为什么中毒,只有含糊的信息,让傅廿隐约觉得是替他种下的蛊毒。
越想这件事,傅廿心里越痒痒。
他原本也就没打算好好反省,只是想服软摆脱那位暴君的怒意。
既然楚朝颐大概知道他和傅桢的几次会面……傅廿就决定从那几个时间点开始糊弄,不对,是开始写。
期间,傅廿试探过好几次,想要站起来接近楚朝颐的书桌,去翻腾一些有用的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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