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和瓦片撞击发出来的声音清脆。
上一世,如果即将要出什么大事,或是担忧的事情无从排解,楚朝颐才会独自大口灌酒。
不过这次傅廿没问,也根本不担心,脑子盘算着如何找借口开溜,万一一会儿屋里的人醒了,找楚朝颐一告状,他可不一定溜的了。
又看了沉默灌酒的楚朝颐,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,尽量不让目的暴露的那么明显,“属下有疾在身,唯恐传染给您,可否应允属下告退?”
刚说完,傅廿突然听见屋顶下似乎有动静,心中一紧,他赶忙又咳嗽了两声,低头揉了揉太阳穴。
宫内的影卫身体素质自然都是最出挑的,即便被打晕,也不会昏睡太久。
还没等楚朝颐回答,下面房间里的动静又大了不少。
明显是人醒了,正在从杂物堆里爬起来。
楚朝颐的生意还是不急不慢,“这么着急走?”
“咳咳咳咳…属下只是怕传染给您。”
咳嗽的再大声,也有点掩盖不住房间里的声响。
傅廿心急如焚,但面上只能装作一副病弱的样子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。
傅廿听见下面屋子里的小影卫应该已经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了,脚步声很轻。
感觉到下面的人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,几乎是同时,终于从楚朝颐口中撬到了应允。
“嗯。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陛下!”傅廿一跃跳下屋顶,一个纵身就把走到门口的人推了回去。
有屋檐的遮盖,上面的楚朝颐听得见他们的动静,但看不见具体的行动。
还好楚朝颐没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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