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满心疑惑的时候,傅廿似乎察觉到地下有些许动静。
山中地壳运动频繁,时不时颤动几下他从小就习惯,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可是不一会儿,脚下又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颤动。
是人为的,傅廿眯起眼睛,攥紧手里的匕首。
对,师父的书房有一副挂画,后面藏着通往地下的暗道。
傅廿突然想起来,赶忙朝着书房的方向奔去。
果然,挂画上面不像别处,堆着厚厚的灰尘。
傅廿一把扯下挂画,凭着记忆打开了背后的暗门,没想多,一路向着深不见底的石阶跑下去。
他记得,原来暗道是堵死的,只用于存放粮食和酒。
可现在却是深通地下,转弯拐角很多,跑了一刻钟,还没见底。
越往下跑,傅廿心里越没底。
上一世他在师门,也没来过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又跑了不知道多久,视野才变成昏暗开阔的平原。
墙上的长明灯光芒微弱,完全不足以照亮巨大的石室。
傅廿适应了一会儿黑暗,才看清石室里的全景。
真的如裴昼所说……
——空中悬着很多开膛破肚的少年,各个表情狰狞,地上许多石棺敞开着,时不时能听见垂死挣扎的人发出的沉闷惨吟。地上爬行着一些不知名的虫子,发着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傅廿见惯生死,但遇到如此震撼的场面,还是不禁向后退了半步。
他定了定神,才有勇气继续朝里走去。
突然,头上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,傅廿眯眼抬头,发现是一个倒吊着的少年,垂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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