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傅廿伸了伸手指,关节还能活动,小臂到手的衣物已经燃烧殆尽,好在皮肤只是重度烧伤,暂时没溃烂坏死。
点上冰窖的灯,傅廿环顾了一圈冰窖里的物资。
有食物,有药材,独独没有兵器。
他叹了口气,走向一旁的药箱,“小别,刀借给我,药箱冻上了。”
“我来吧师兄……”
傅廿没接话,只是这么冷冷的平视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师弟。
最终,他还是看着傅别乖乖的交出随身携带的短刀。
“师兄,刚才您是怎么烧到袖子的……”
傅廿没说话,只是手口并用的给烧伤的左手上了药。
上过药默默把从傅别那儿“借”来的短刀,收进自己怀里。
“师兄?刚才到底怎么回事?您的伤还好吗?”傅别的声音还是战战兢兢的。
傅廿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转向身侧的师弟,语气严肃,“等火熄灭了,我们逃吧。”
傅别:“啊?”
“你觉得那个糟……那个师父回来,会饶过我们吗?与其被他发现——”
“师兄。师父不会杀了我们的。十九师兄曾经和师父闹翻过,把遥月门旧址放火烧了个七七八八。最后师父还是原谅十九师兄,又恢复到共枕而眠的亲密无间……尤其我们是做饭意外,并非有意纵火。师父对师兄的回来十分开心,断不会责罚您的。回来最多给予我惩罚或是打骂,因为师父是绝对不会下手杀对他有用的徒弟的。”
傅廿听到这儿不禁蹙眉。
这……也能算小事吗?
难怪以前那个遥月门跟被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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