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水忍回去。
“朕说这些只是……只是想表达,”楚朝颐顿了一下,整个人像卡壳的一样,抱在傅廿身后的双臂有些颤抖。顿了好半晌,才低声说道,“想说…想说,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。朕很想你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傅廿听见自己的声音转调,带了几分哭腔,赶忙提高音量,试图喊出来显得有气势一些,“你只是缺一条听话的狗——”
还没吼完,后半句突然被堵了回来。
口腔中充斥着熟悉的气息和温度,蛮不讲理的软舌撬开紧闭的牙关,肆意侵占着口中的方寸。
“……”他说不出话,只能感觉到身躯不受意志控制,一点点投降在绵密的长吻和臂弯里。
傅廿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。
上一世,除了年少无知时,拜堂的那日尝过好好接吻的感觉,其余时候,更多是傅廿单方面承受对方的发泄,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,在亲吻中涣散意志,渐渐沉沦。
呼吸渐重,双眼蒙雾的时候,傅廿才久违的感受到一丝清明。
他像着陆的鱼一样,大口换着气。
还没换两口气,呼吸的自主权又一次被无情的剥夺。
他还有好多话想问楚朝颐。
还有很多昔年堆积的委屈想吼出来。
可现在,躯体上的感官占据了大脑思考的空间,他甚至没发觉,自己是何时也紧紧搂着楚朝颐的后背,把金线绣的龙纹紧紧攥在手中。
“别……”双唇分开的时候,傅廿还没说完,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义肢还搭在楚朝颐背后。也不知道是刚才的争执太激烈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原本就单薄的素衣已经有些凌乱,“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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