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吓到了吗?”
傅廿:“意料之内。”
楚朝颐:“当时你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躺在承元殿,我要给你穿上婚服带上凤冠的时候,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尤其是小皇叔,多次试图打醒我,说要将你埋了。其实我理智上知道,人死了应当埋葬,可死的人是你……抱歉,这件事应该给你造成了很大冲击。”
“冲击力的确挺大的。”傅廿如实承认,说完,傅廿思考了一会儿,又问道,“话说回来,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属下其实还在您身边的?”
“看到你很适应义肢,并且没试图联络熙王妃的时候就怀疑了,往后一直在取证。不得不说,这次你做的身份真的不错,要不是连氏和乔氏富庶之后开始松懈,让人抓到把柄,说不定真的给你混过去了。”楚朝颐说完,继续低头蘸着盒子里的药膏,替傅廿仔细照顾着伤处,“当时线索断掉一度陷入困境,我甚至想过去逼问你,哪怕真的不是,也要屈打成招。但最后想了想,当初阿廿就是被我这幅性子逼走的……当初为了强留你在身边,夺去你的义肢把你软禁在承元殿的事情,我一直在后悔。”
傅廿保持沉默。
不得不说,楚朝颐的确很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,尤其是他的。
最后被软禁的那段时光,的确是离宫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只是最后一根稻草,再往前数,误会和争执冲突……即便最后楚朝颐没软禁他,离宫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但离宫后,傅廿其实一直不太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,面对自己还记挂着楚朝颐这个事实。
楚朝颐见傅廿又陷入沉默,明面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说不慌是假的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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