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逃跑等着他们杀了你吗?你虽曾经在宫内当差,但……但他们都把你打成这样了——”
傅廿没等这个捡来的师弟吼完,直接打断,“傅桢那个糟老头子可是杀死过我,肆虐屠杀了那么多人,你不一样忠于那个糟老头子吗?”
傅别被吼的哑口无言。
愣了半晌,才小声说道,“师父怎么可能杀死你……”
“看来你是真不知道,上一世,我,傅廿,是被那个糟老头子毒死的。死了以后是地府不收我这种罪孽深重的人,让我继续活着赎罪,和他那种残忍恶心的仪式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“可是是师兄先背叛师门的!师父说过,他给你下毒的时候,未曾想过你宁可死在外面,也不回去求他,师父只是想让你回来!难道不是你先毫无理由叛变在先吗?”
面对质问,傅廿想吼什么,最终还是忍了回来。
关于为何叛变……要说起来肯定会牵扯到楚朝颐,还会牵扯到先皇和傅桢的许多恩怨。一方面是恩怨复杂,但最主要的,他都替楚朝颐背了那么多锅和骂名,一时冲动把上一世忍下来的所有苦付之东流,不值得。
楚朝颐应当是一位名垂青史的明君。
想到这儿,傅廿叹了口气,改口,“是,我忘恩负义。”
傅别显然没想到傅廿会承认的如此坦然,一时间眼神光忽闪忽闪的,尽是不可思议。
“不仅忘恩负义,甚至有心弑师解恨。”
说完,他感觉到傅别沉默了。
他也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把匕首藏在袖子里,以方便随时出击,装模作样的继续看书。
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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