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爷的时候,日常生活中他就被免去跪礼。在别人看来,这是圣上的恩宠,但只有傅廿自己知道,楚朝颐只是讨厌义肢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,听见心烦。
相顾无言。
沉默了不知道多久,楚朝颐恨不得把御笔抠出来一个洞,才迟疑的张口,“听教头说,你告了假要出宫?”
“只去—zwnj;日,去去就回,不会耽误宫内的差事,陛下不必担心。”傅廿看着地,闷闷的回答道。
这种情况傅廿早就料到了,很多年前,他离宫前夕,和楚朝颐独处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。
从年少时的无话不谈渐渐变得无话可说。
“那日让公公送去凤冠和浮光匕,凤冠退回来了,浮光匕……你留下了吧?”
傅廿:“短刀还是旧的用的顺手,多谢陛下。”
楚朝颐:……
他以前抱怨过傅廿,说傅廿御前的礼仪学的—zwnj;塌糊涂。可是如今阔别多年,面对礼数周全的傅廿,楚朝颐莫名浑身难受。
“阿廿。”沉思良久,楚朝颐才硬着头皮顶着尴尬继续开口,可叫完这声“阿廿”,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是啊,以前都是傅廿主动讨好他,哪怕不说话,行动上也不会如此疏离。楚朝颐几乎只用被动应付几句,根本不用考虑怎么主动去和对方说话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皇后,于情于理,宫内的内务你应当帮忙打理,非特殊情况不应出宫。”说完,楚朝颐攥紧拳头。他不是这个意思,他原本表达的是希望傅廿别离开他的视线,出宫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直接说,调遣禁军。哪怕—zwnj;时间无法言归于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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