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颐到底是在礼仪规矩的环境中长大的,傅廿料定楚朝颐不会赤脚追出来,这才大胆用出这招。
“连侍卫,您怎么出来了?方才……陛下是吼了,谁的名字吗?”寝殿外,值班的宫女见他跑出来,也不敢在地上打盹,赶忙站起来,有些迷瞪的问道。
傅廿收敛好脸上的表情,平淡的说道,“陛下方才困于梦魇,将属下错认成故人,不过现在已无大碍,已然入睡,姑娘莫要进去扰了陛下休息。”说到这儿,傅廿刻意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,这双靴子上有些污渍,属下便顺道拿了出来,还请姑娘代为转交给洗浣司。”
“好,交给奴婢吧。”小宫女对这番话并没有怀疑什么,接过傅廿手上的鞋袜,回答道。
“麻烦姑娘了。”傅廿一本正经的说完,行了常礼,这才匆匆朝着自己起居的屋子跑去。
跑到院门口,傅廿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想到楚朝颐的反应,他就笑的直不起腰。这种简单极致的开心,傅廿还是第一次体验。
果然比想象中更令人愉悦。
笑了半天,傅廿才步伐轻快的回到房间。
京城初雪,晨起的时候,门前已经覆盖了一层深到脚腕的积雪。
此次回宫已经快一月了,也不知是入冬受凉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身体上的不适如影随形,一直难以消退,但大多时候也不妨碍正常生活。
傅廿哈了一口热气,看着白雾消散在空中。
听闻今日有雪,他昨夜便计划今日出宫。
一是他适应严寒大雪,即便路遇傅桢,或是其他禁军影卫跟踪,他也有优势逃脱
第12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