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忽职守,尤其是南方来的,更是稀罕。
年纪大些的嬷嬷也在偷闲。
“说了别砸我了!”忍冬一看就是被雪球砸的没脾气,有些暴躁的抖了抖头顶的雪。
傅廿坐在墙头不动声色。
过了半天,忍冬才反应过来不是同僚和他开玩笑,这才想起来抬头。
傅廿一跃而下,脱掉身上用于伪装的白裘衣。
“你家在南海,常年温暖,见了雪不稀罕吗?”
“稀罕什么啊。入宫头一年下雪,我差点摔断腿,再也不稀罕了。”忍冬见是傅廿,这才放松警惕,笑嘻嘻的回答道,“对了,之前你问先皇时期住在恒昌宫的柔太妃,就是陛下的生母为人如何,打听到了一些。”
“为人如何?”
“虽然关于先皇的书籍记录大多付之一炬。但老一些的嬷嬷对她都有印象,都夸她人美心善,对下人特别好,人见人爱,当真是神女怜世的那种善良。”
听到这儿,傅廿垂眸,没接话。
看来是打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“还说陛下年幼的时候体弱多病,柔太妃为了陛下甚至割肉为血引入药,还因失血过多一度昏厥过。后来先皇知道了心疼,日日去看陛下,可幼年的陛下好像很怕见人,只粘着柔太妃一个人。”忍冬回忆着之前听到的消息,“别的就没什么了,反正是个挺善良的人,只可惜走的早,据说是心疾复发,只可怜陛下……当时一定很伤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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