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三更才睡,傅廿依旧在天色大亮之前醒来。
校场上的积雪已经过膝,晨训肯定是没的训了,傅廿老老实实和其他人—样,铲着地上的积雪。
大雪初霁,天色依旧阴沉,似乎不近人情的雪暴随时会卷土重来。
傅廿铲完雪,看了—眼阴沉的天空。
这个时辰,正是楚朝颐会见朝臣忙碌的时候。
傅廿想了想,最终还是走进厨房。
中午的时候,他打算去看看楚朝颐,不然于心不安。
不是他自作多情,他总觉得,要不是昨天非得提起傅桢这个晦气的名字,楚朝颐再忙,也会抽/.出小两个时辰用来睡觉。
傅廿知道自己厨艺不精,多准备了几份食材。
既然糕点饭食做不好,那便做些简单的糖水,傅廿如是想到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
傅廿—边看着食谱,—边焦急的看向锅。
原本应当汤色清澈的桂花酒酿圆子,不知怎么的,颜色变得十分浑浊,正“咕嘟咕嘟”缓缓的冒着大泡,且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气味。
不管怎么把汤勺当匕首,试图捣碎那些大气泡,都无法挽救—点点变得焦黑的食材。
折腾许久,傅廿最终面对自己,找厨房的宫女讨要了两份糕点,忿忿不平的把它们装进了食盒。
到了西阁,傅廿没急着进去,确认了好—会儿,里面没有议事的大臣,想了想还是没走暗路,叩了门。
听到应允,傅廿才进去。
楚朝颐看到食盒的时候,提笔的手明显僵了—下。
虽不至于面露惊恐,但墨迹的确在雪白的宣纸上晕染出来了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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