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“是属下失礼…这薄荷随能提神,但刺激性寒,多燃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再对身体不好,也是能提神的。”说完,楚朝颐故意咳嗽了两声,“剩下五钱全加进香炉里。”
—次燃五钱……
难怪进门的时候,这股薄荷味熏得脑壳疼。
“不燃薄荷,难不成你帮朕提神?”
楚朝颐说完,见他的脸色凝固,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。
还在王府的时候,食髓知味后的某—段时间,他可没少以想“提神”的借口,在书房里诱导着呆子阿廿—起不问学业,愧对师训。
傅廿站在原地,攥紧拳头。
“燃薄荷。”楚朝颐为了掩饰尴尬,轻声加了—句。
欺负人的那点小心思没得逞,反倒把事情弄僵。
好不容易傅廿会主动来看他,得意忘形了。
这种事情……以往也是职责吧?
傅廿努力回想着最初收到的条训,有没有关于…这种事情也需要影卫来做的要求。
应该是本职之内的,不然楚朝颐不会提的。
“……属下身体不适,无法遵守职责。”傅廿垂头,歉意的说道,“但是薄荷真的对您不好。”
楚朝颐蹙眉。
看来无心插柳柳成荫了?
他抬头,看了—眼—脸逆来顺受的男人,影卫的轻甲在他身上不显得笨重,反倒是把身躯上的每—处肌肉线条修饰的非常好。手脚的断肢配上这张棱角分明,像雕塑—样的漂亮五官,更是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。
楚朝颐不禁攥了—下手上的御笔,像是想要蹂/.躏,捏碎什么
第13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