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前陛下特意交代过,除了不允许你脱队,非必要也不能让你参与斗争……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这身武学,陛下会觉得你需要被保护,但既然陛下说过,我只能照做。”
傅廿:……
看样子,楚朝颐应当是没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去。
他没再去央求,继续分拣着药草。
午时末,他看见楚千七的支队背着傅别进了山,叹了口气。
小小的营地里只剩下他和几个随行的军医,还有韩教头和麾下几个将士看着地图,窃窃讨论着什么。
韩教头时不时还会从帐子里钻出来确认他在不在。
傅廿无奈的继续分拣草药。
如果他擅自离队,肯定会有士兵去寻他,不仅给大部队添麻烦,韩教头也肯定是逃不了被问责。
草药还没分完,傅廿抹了一把额前的汗。
突然,山涧传来信号烟的颜色,傅廿回头的同时,只见韩教头和其他将士也钻了出来。
“是楚千七他们迷路了!”
“不是派给他们的有地图和路标吗?”
“千七虽是影卫出身,但阅历有限……虽说也不能指望他和楚大人或是之前陛下身边的傅大人比较,但迷路这种低级错误也……”
傅廿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检查着草药。
听他们商议片刻,思考空隙,傅廿才敢插话,“韩大人,属下知道他们大概迷路的地点,遥月门的地界属下当真熟悉不过,让属下进山。”他没用请求的语气,像是单方面通知对方一样,“陛下只说若非必要,不准许属下参与,但现下没有多余的时辰让他们在路上耽搁。而且正如韩大人所说,属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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