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说与外人听。种蛊就行。”楚朝颐的语气还是淡淡的,其中的坚定却一点也不容置疑,也听不出一丝恐惧。
“那便请吧。”
经过数个时辰的血饲,蛊虫已经从最初指甲盖的大小,渐渐有手指大小。
看着蛊虫钻入傅廿体内,一直昏睡不醒的傅廿稍微动了动手指,面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楚朝颐躺在榻上,任由那条蛊虫一点点蚕食、撕咬开他心口处的皮肤,蹙眉闭目。
被虫子蚕食的感觉十分难熬,楚朝颐知道有人看着,尽可能保持一动不动。
很快,结实的蜜色胸肌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,血迹染湿了半敞开的里衣和中层的黑色绣龙常服,额前也汗涔涔的,湿透的发丝不经意粘在被咬到充血,光泽的的唇上。
楚朝颐忍着钻心的痒,又拽开了一点心口前的衣服。
殷红的血反倒是成了美景的点缀。
“您不怕……草民是骗您的?”
感觉到蛊虫渐渐钻进身体,楚朝颐不禁握紧拳头,正好听见头顶,传来月白色长袍青年的揶揄。
“怕。但比起死亡,朕更怕阿廿离开。”楚朝颐坦白道。
“草民进来之前并未卸剑,您不怕吗?”
楚朝颐没回答。
如若没猜错对方的身份……是个杀手,的确可能弑君,但前提是弑君并不会影响傅廿的生命。
现在,即便手上能握剑,再看他不顺眼,楚朝颐也有十成的把握,对方不可能会伤害他。
蛊虫完全入体,楚朝颐还能感觉得到它的蠕动。他从榻上坐起来,若无其事的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,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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