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滴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,“即便您一时不信任属下能和以前一样,做您手中最快的刀,但……”
“阿廿。我的意思是,差事没有你好好休息重要……不是不信任你,只是,纵观朝史,哪位皇后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被锦衣玉食的好好供养着?这些事情,不需要你来受累。”楚朝颐说到这个不禁烦躁。
之前两个人虽有误会,但傅廿时不时在他面前搞些小动作,做些违背宫规的“小事”,不想和他说话就要死不肯和他说话,楚朝颐还稍微有点欣慰,欣慰这个闷葫芦终于会做出,非命令之外的事情,会面对自己内心的想法行事。
现在,一看到傅廿和以前一样,保持着这幅忠诚但卑微,无限付出的姿态就烦躁。
一想到傅廿现在的性格,是他年少时一手造就的,楚朝颐就更是一边自我悔恨一边烦躁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,傅廿怔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楚朝颐唱的是哪出。
以往要卸他的职,从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。
“谢陛下体谅,可陛下怕是忘了,属下是能替您手染冤血,刀斩辜魂的影卫。”说完,傅廿把碗递给他,刚想伸手替楚朝颐拿貂裘,突然感觉到身后被拽了一下。
傅廿毫无防备,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,满脸疑惑,“陛下?”
问完,大抵是沾到床褥的缘故,傅廿没忍住,赶紧转过身,打了个哈欠。
“都困成这样还不睡?烧伤还没好全。”说着,楚朝颐没顾傅廿反抗,强行脱掉他的鞋子,抱起来在床褥上放好。
“属下不困……”傅廿还没说完,哈欠先一步脱口而出。
楚朝颐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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