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,甘愿为她臣服一生,万万不会小小年纪就送给蛮人和亲,不出一年就传来死讯还不肯归还尸首……加上觉得丢人,所以才不肯和任何人说,并非是不信任你。”
傅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很高兴楚朝颐能向他坦白。
可是对于安慰人,傅廿一向只能反向安慰,运气不好,还会安慰出一场争吵。
吃完饭,傅廿也没想好怎么旁敲侧击,问孩子的事情。
楚朝颐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阿廿欲言又止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?”
傅廿早就放下了勺子,但被这么一问,整个人不禁局促。
停顿了半晌,傅廿才继续问道,“如果陛下以后有亲生孩子……”后半句傅廿没想好措辞。
“不会有的。”楚朝颐以为是有人在傅廿耳边说了什么,劝他纳妃的言论,才会引得阿廿如此不安。
“我不喜欢孩子,也懒得养,即便过继来的孩子,也大多是泽王和先生教导。更对纳妃没有兴趣。”说完,楚朝颐目光收紧。
一般劝他尽快纳妃解决江山后继有人的事情,都是泽王说的,别的臣子根本没这个胆量提此事。他大概想好,待会儿要如何找小皇叔谈论。
傅廿:……
不喜欢孩子。也懒得养。觉得男人有身孕令人嫌恶。
“这样啊,属下多虑了。”
“不必多虑,以后宫里若是有谁和你说,要纳妃要或是在外私养皇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,报给管事公公,按着宫规处罚就是。”
傅廿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楚朝颐发觉到傅廿还是一副沉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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