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傅廿才万般嫌弃的脱掉了身上厚重的裙摆,趁着楼里的姑娘还在外面陪客,偷偷还了回去,一把抹去了唇上的胭脂和眼梢的脂粉。
回宫时已过亥时,傅廿踏着身上的血腥味和脂粉气迈入了书房,“陛下。”
说话间,傅廿手中提着的麻布包裹还在渗血。
“做妥了就把东西扔了。你做事我一向放心,以后这种脏东西不用往殿前带。”楚朝颐没抬头,听见是傅廿的脚步声,淡淡说道,手上的笔一刻没停。
傅廿点头。
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,他已然换回了影卫暗色的常服,身上也没了脂粉和血腥气,安安静静的站在楚朝颐身后的屏风外,像只随时待命的大型犬,只要一声令下,便会用锐利的爪牙撕裂所有的敌人。
在阴暗处站了不知道多久,傅廿才听见书房外有人来访。
具体是谁他不清楚,只知道中途,楚朝颐用暗铃示意他出去,应当是和臣子有要事要谈。
躺在屋檐上,傅廿伸了个懒腰。
再等半个时辰,楚幺会来替班,到时候他就可以去偏殿看看小昼书睡得好不好,有没有开口说话。
上次傅廿见到她的时候已经会爬了。
奶娘带着小昼书住在离承元殿不远的寻桂居,这个时辰,不足周岁的孩子早就睡下了。
傅廿到了后也没声张,只是趴在窗边的缝隙,向内窥探。
“大人何不进去?公主很喜欢您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傅廿淡淡的拒绝。
他手上刚出了命案,即便沐浴多次,杀气总是洗不掉的,他不想惊扰到她。
看了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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