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林立,没有一般的会所KTV那样浮夸和土气,而且隔音效果很好,在走廊边基本听不到其他包间鬼哭狼嚎的歌声。
林初穗将一个蒂凡尼手链送给了陆甜白,陪她唱了几首歌,然后趴在茶几边,抓耳挠腮地看着数学试卷勾画下来的几道题。
陆驰拿着话筒走到她身边,手肘戳戳她,说道:“在KTV做题,你脑子有什么毛病?”
“少管。”
“唱歌啊。”
“不唱。”
陆驰望向她涂涂改改的数学试卷,问道:“这题目,你看得懂吗?”
“怎么看不懂,这不就是抛物线吗?”
“哟,废了两年的学渣,居然还知道这是抛物线。”
“少看不起人,我最擅长几何题了,马上把答案写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您确定画抛物线的是几何题?
陆驰坐在林初穗身边看了半晌,问道:“您盯着这题看了有一刻钟了吧,有谱了吗?”
“催什么。”
“您好歹在草稿纸上画个图啊,就这么看着,能做出来?”
林初穗深深望他一眼:“我脑子里正在进行强大的数据分析。”
“行,那您老人家继续分析。”
林初穗又“分析”了二十分钟,终于落笔了。
陆驰赶紧探头去看,却见她在试卷上,写了首diss肖衍的诗――
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看尔横行到几时!”
“……”
陆甜白坐到林初穗身边,用手肘戳戳她:“学神让你做题,你就做,我闺蜜也太听他话了吧。”
“有吗?”
第40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