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也不敢说“我是你师祖”,只是走近戳了戳那蛋壳,然后回头无辜的看着晁阳:“师兄,我……我是卵生的吗?”
晁阳:……
冷安继续胡说八道:“那我是鸭子,还是鸡啊?”他顿一下,又瞪大眼睛,“难道我是鸡精?”顿一下,冷安一副仿佛想起什么的样子说道,“师兄?可我怎么记得,我没什么师兄呀……”
晁阳心中一凛,正要问他还记得什么,就见冷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:“你是我哥哥吧……哥哥,你也是从蛋里出来的吗?”
晁阳简直头疼,不得不打断他的话,转移了个话题: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,好饿。”冷安仗着自己现在只要丁点儿大,抱着肚子软绵绵的胡说八道逗这少年,“肚子咕咕叫,哥哥,我们鸡精要吃虫子吗?”
晁阳:“……我不是你哥哥,你要叫我师兄。”
冷安便不说话,就那么软绵绵的看着他。
晁阳无奈,只得领着小孩儿出了偏殿的门,然后走到厨房一看——只剩下一把米了。
如果再没进项,恐怕就真的要吃虫子了。
晁阳一边冷着脸顿顿顿的切菜熬粥,一边在心里发愁。他道术不敢说精深却也算不错了,之前也跟着师父做过道场看过风水,可是师父去世之后,那些顾客要么看他年纪小要么觉得他学艺不精,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少言寡语的热闹,以至于联系到道观的人基本都不怎么信得过他,导致他也很难接到活。
现在养自己都很难,还要再养一个小的,不满二十岁的晁阳忽然就感受到了单身父亲的艰难。
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的冷安抱着晁阳专门熬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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