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海并没有接什么活儿,本来也不需要和谁斗法,但偏偏晁阳做顿饭的功夫就发现自己师父不在偏殿了,等跑出去找了一圈才在道观西北角找到了只剩一口气的师父。
然后就是师父托梦,让他杀了从蛋里出来的男人……
当年和师祖斗法,逼的师祖不得不躲进蛋里几十年的人,与杀他父母的人、杀他师父的人,到底是什么关系?
万一他们认识,又万一,他们认出了冷安……
晁阳抿紧了唇,却摇摇头:“没什么,陆师伯的电话。”
“陆师伯……我上次就想问了,陆师兄是陆师伯的儿子吗?”冷安打了个小哈欠,拉起晁阳的手指头捏着玩,“他们都姓陆。”
“不是,陆师伯今年还不到四十岁,陆师兄是他的侄子。”晁阳低头看着冷安白嫩嫩的小手还没自己一根手指头长,“只是委屈师祖,如果陆师伯来了,还要你假装是我师父刚刚收进门的弟子,我的师弟。”
“好呀,这有什么委屈的。”冷安觉得无所谓,这样还挺好呢,算是晁阳名正言顺的师弟了呢!
晁阳下意识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揉完又觉得这样不妥,冷安再小,再在人前喊他师兄这也是他师祖,他这又揉又摸的,都算得上是大不敬了。
“对了,师兄,那个新死的跳楼鬼怎么样了?好不好对付?”冷安又想起昨晚,开始悔恨自己睡过去了什么都没看见,“你和它交手没有?没受伤吧?之前头上的伤好了没?”
“没见着,没受伤,好了。”晁阳淡声说道,他本想抽回被师祖捏来捏去捏的痒痒的手指,可又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动。
他没动,冷安先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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