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娘若有话, 不妨直说。没得半遮半掩, 倒似证据确凿了般。”
她不知何时已重新落座, 眉眼重新结了霜雪,笑影半个也无, 声如碎玉击石:
“若娘娘再信誓旦旦要拿芳媛一回, 回头却又冒出个什么‘真真凶’, 岂不可笑!可惜理芳媛年轻无根基,比不得云婉容有大皇子傍身,能劳娘娘亲为致歉。若屈了她, 岂不白受?”
贺芳仪素不爱与旁人来往,忽然说出这么一番针对之言,微言不由又惊又怒。她明白这是此前动了云婉容惹恼对方的缘故,便也和声作答:
“妹妹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?这回说是真的,自然是真的。”
贺芳仪别过头去,不再与她做这些言语争锋。她攻击微言,自然不是为回护越荷——满堂不少糊涂蛋或许信了洛微言那一番“拖延时间、先搜证据”的言辞。可她知道,自己不信!
要拖延时间,本有千百种方法。便是将所有人拘着喝茶,以她掌宫人的身份也是能的!再不济,也该与舒窈提前打好招呼。偏偏,逮着一点证据就那样地指摘大皇子之母,这用心何其歹毒?
若非自己紧紧相逼,使洛微言不得不调转口风。即便她后头还肯举出新证,云婉容却是清白已污,颜面已失,最后岂不害在大皇子身上!
可她未料到洛微言棋高一着,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。哪怕对云婉容的污蔑被自己拼着命堵了回去,可她转眼又轻飘飘抛出了“真正的罪人”理芳媛,说什么佯装问罪,顿时洗清了前头污蔑的嫌疑。又下拜道歉,好一副贤良嘴脸……反而显得自己逼迫太过、锋芒毕露。
她倒不惧此番露出锋芒,反正素日恩宠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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