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虽是交好, 也较亲善, 但早已默认金、聂二人间更加亲密, 几乎形影不离。
聂轲耸肩:“学骑马呢, 把我赶走了。说我总是唯恐她摔了, 这样是学不会的。”又叹道, “这围猎瞧着真是好没意思,跑这么远不会就为这一趟罢?”
越荷一笑:“估摸着只能算个开局, 后面也就散了各自打猎了, 愿意在营帐休息也是可以的。我正桑葚去打听野兽少又离围猎远的地儿呢, 打算去跑跑马。你要一起去吗?”
聂轲含笑摇头:“不了,我还是担心仙儿。她性子倔不要照顾,我也不能真的不管她呀。”又道:“听闻圣上把昔日贤德贵妃的坐骑‘紫燕’赐给你了?你千万别太冒进。好马性子大都烈得很, 别把自己伤到,旁边总得有个人看着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越荷明白她的好意,但也只是笑了笑。又远远看见桑葚的身影,忙道:“那我先去了。”便与聂轲告别。
聂轲道:“好,你去罢。”亦去找金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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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荷骑着紫燕在林间飞驰。
破开疾风的感觉实在美妙,于她又有种恍然隔世的生疏与欢悦。右靴微微露出的鹰嘴,一下一下啄着紫燕的腹部。这本该是有些疼痒的,可紫燕却显得颇为欢愉,不时欢叫一声。
这具身体有些射箭基础,但在骑马上却是个彻底的初学者。江承光履行了“教她骑马”的诺言。不出几日,越荷已经能够策马小跑。江承光只以为她是悟性惊人。毕竟再怎么能装,身体的僵硬生疏是装不出来的。因此也不再禁止她骑紫燕。
围猎已经进行了半日,王公们乐过了,也很是索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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