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哀哀哭泣,倾诉情意,祈求怜爱。但我的家人不能冒这个险——他曾欣赏过的,属于我的性情,终究把我们推到了对立面。我不是不清楚他想看我怎么辩解,但我终是选择了认罪。
他让我禁足。
再一次被传召到建章宫的时候,我见到了我的妹妹。鲜艳活泼,惶恐不安,眼中有对富贵荣华的向往,也有对宫苑深深的畏惧。我一言不发地跪下。
我听着圣上向妹妹发问,听着她勇气十足又娴静淡泊的回答。一句“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”,我痴了,圣上也痴了。小羽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太真诚,太动人。
或许她在失忆之后,当真是如此想的?可是,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。我虽猜测圣上不会因此废了金家,可依旧无法放下心来。小羽这样,会否得罪了圣上?
圣上的问话戛然而止。他没有问下去,没有问小羽是如何的自私哭闹突然不肯入宫,没有问家人是如何的无奈,没有问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登上那天的马车。小羽性情淡泊,而我却成了那个营营碌碌的全然丑角。我的心,一点一点凉下来。
终究未料到他绝情如此,或许那段时日的亲密缠绵反而成为了他今日厌恶的根由。曾经对着我的目光,投注到了我妹妹身上。那个和我有着一样面容,性情却截然不同的妹妹,小羽。他随意地说道,那就让她们把身份换回来吧。
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,已经能经受所有打击,可这句话的冷酷无情还是令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。泪水就要涌出,我却有大笑的冲动。
这就是、这就是君王呵,他可曾想过这般举动置我于何地?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。金素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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