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骄不躁的样子:“奴婢的本分罢了。修仪主子喜欢便好。”
越荷见她这般油盐不进,心中到底是疑虑未去的。觑了一眼外头,便含笑道:
“徐司正也莫要推辞,别的也就罢了。唯独那一件梅子青釉瓷,莹润青翠乃是难得的上品。我恰好听人略说过几句来历,非是徐司正,旁人也想不到那上头。”
徐藏香见她提起那物什,不由微微出神。忽而桑葚匆匆忙忙地跑入,口里早嚷了起来:“主子,主子,那瑞香病得厉害呢!怎么都没个人去照看呢?”
越荷不着痕迹地扫一眼徐藏香面色,便沉下脸喝道:“桑葚!轻狂成什么样儿,这里的掌事宫女哪一位不比你年长?你要再这样莽莽撞撞,莫怪我不容情。”
桑葚慌忙跪下:“奴婢不敢,主子恕罪。”大气都不敢喘。
姚黄无声无息叹了口气,轻声劝道:“主子不妨听她说个明白。”接着又仿佛为缓和气氛一般,开口打趣儿道:“说起来,先头宫中也有个名叫瑞香的宫女,桑葚这般匆忙,我一时竟想叉了意思。想来桑葚指的是庭前的‘千里香’罢?”
越荷暗赞一声姚黄机敏,向徐藏香道一声“叫司正看笑话了”,便淡淡道:“你且说罢。”
桑葚此刻便有些支支吾吾:“本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奴婢当她们薄待了主子……”她此刻慌张之余又带些委屈,“奴婢以前听人说,千里香乃是花中祥瑞,所以又叫瑞香。那现在瑞香蔫掉了一朵,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越荷气笑了:“不过是朵蔫掉的花儿,掐掉不就是了?劳烦你跑这一趟,我心里头都要不安了。”又放缓了语气,“本就还没布置妥当,不到入住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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