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过的事,也是你将来必须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素知遗老的子孙中多有出身夏朝,渴望为仕的。便是遗老们自己,也有拿着忠诚当幌子博取名声交换政治资本的。我并不怨怪他们,毕竟大多数人肯和夏对着干,当初便已尽了情分。你入宫,我只要你做好这一位人物。你若做到,我便肯尽力助你。我冷眼看了数日,你对陈的感情倒是稀薄,幸好还有一分敬意在,人也并非轻狂浅薄之辈。我便仗着年长提点一句:你在宫中即将得到的一切,都是因为与陈的关系,以及那些心系陈朝的‘遗老们’。”
她肃穆道:“如有一日忘怀,来日必止步婕妤之位,不得封主位。你可记得?”
越荷心中一颤,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她背负执念而还魂,将李月河的恨与爱一并接手,匆匆离开“越荷”属于的地方。
但她终究也还是越荷,她同时还将背负起关于越荷的一切。诸如越荷与前陈的关系,诸如她的爱恨悲欢,再诸如……越荷与傅北曾经的婚约。
傅卿玉已道:“好。”又转而道,“阿北过些日子也该进宫来瞧我了,叫人催着些准备。”
提起弟弟时,她脸上有了浅浅笑意,转瞬即逝。
第66章 往事如烟 “我活着本来就是个彰显仁德……
傅北赶回京城的时候, 宫中的慧贵嫔已经病得起不了身。
对于这位养在宫中的亲姐,傅北的记忆是很浅的。只不过是血脉的稀薄联系,以及信念的相合, 乃至最后渐渐成为彼此的一点牵挂。人活在世上, 总该有所挂念的,不是么?
但他不能立即去看姐姐。如今的他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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