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在朝堂上有了自己的势力,皇帝便更不可能允准——月河乃是成国公之女,成国公又手握天下精兵,皇帝早已想好了要许她给太子。
望着月河看向自己时纯粹孺慕的眼神,傅北淡淡微笑。他的心思不必说破,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得到成全,不尽如人意的世事中有那么一件能得偿所愿,尽够了。
于是那几年中,他初初离了金丝笼,在朝堂上不显山不露水地,慢慢展露属于傅北的才华。而她被许给太子,李侧妃戎马随侍,扬鞭策马尽显风华。傅北心想这样也是好的。
他听闻江承光对李月河很好,至不济李家的后盾也不会使他受欺负。
只是那一日朝堂上擦肩而过,新封的太子对他露出诡谲而隐秘着恶意的笑,他道:
“你心悦的是我的侧妃。”
“殿下说什么,微臣不知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,手心其实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太子意味深长地微笑。在父皇的评判中,他面对傅北从来落不得好。如今这人心悦的女子成了他的侧妃,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胜利。雄性角度上的征服算来虽然可笑,却是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本能。他平日里压抑得太狠,在这隐秘又快意的征伐中便尽情放纵。
傅北知道自己不该说什么,他多说多错,甚至会牵连月河。他亦不知江承光是何时看出了他的心思?这位太子是心思极细,好关注小节,然而……然而……一想到在皇帝有意无意纵容下太子对自己的阴暗情绪,如今这情绪却有可能发泄到月河身上,傅北便觉嗓子干涩。
他无意招惹于她,不想还是害了她。傅北又着人细细打探,再揣度太子性情,如今还有什么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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