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家都愿意,而这的确是一桩两全其美。”
越荷不由从他的神情中感到一丝怪异,然而她究竟是松了口气,被侥幸感淹没。于是之前的怪异便也不算什么了——傅北答应下来便多一分生机,怎么会是坏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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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北入宫次日便又是越荷侍疾的日子。
她心里明白事关紧要,于是再三斟酌言辞。先是陪着太后言笑晏晏地聊了一阵子,才不着痕迹把话题往金素身上引,接着徐徐笑道:
“说起来,无论是守徽女真人,还是那位傅公子,都很得您的心意呢——倒显得我们这些宫妃无用了。”
太后淡淡一笑:“不过恰巧合了眼缘罢了。”不过细细一想,自她病后心软,叫进宫的两人,无论金素抑或傅北,都是人品极好的样子,不由有些叹息他们之前的磋磨。
越荷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,倒不会上赶着撒娇卖痴,只是说:“嫔妾昨日在太液湖畔遇见了傅公子,本还想讨教几句如何孝敬太后的。”
“那怎么没讨教呢?”太后微笑着说道。
越荷嗔道:“嫔妾又没长了一张和慧妃的脸。”太后才乐了。她笑了两声,道:“哪里只是这个道理?那本就是极为出色的一个人,只不过因着你傅姐姐的缘故我才想到见一见罢了。”
越荷亦笑,故作不知道:“只是既然太后这般夸奖傅公子,又接连两次唤他入宫,他想必是极为有心的。那么,为什么没有带着妻子进宫侍奉您呢?”
侍奉倒不是最要紧的,只是太后若要召见朝臣,总是带着妻室方便些,越荷此问也很合理。
“他还不曾——”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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