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戏文里不是没有听过,可落在自己身上却格外冰凉。冯韫玉手里捂着枸杞捧来的热茶,却疑神疑鬼地不敢喝下。
那才从霍妩处回来却佯装无事的宫女满面疑惑地唤道:“主子?”冯韫玉险些泼了热茶。
她定定神,才喝了一口,道:“无事。”
就算霍妩欲要杀母夺子,也不至于损坏孩儿的健康……这药,约莫是损母利子的罢?冯韫玉很诧异自己还能保持内心的平静,但是不平静又能怎么样呢?
她便是去闹一通,皇帝还能真为她惩处霍妩么?而且她很清楚,没有霍妩,自己也不会有怀孕产子的机会。且她的位分,也不可能抚养孩子。
韫玉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,心道,她能这么果断地下手,看来自己这胎是个皇子了。
她已过够了每一天都谨小慎微、担惊受怕的日子。韫玉心想,自己死了,皇儿和霍昭仪便不会有所隔阂,这样孩子就能有个好前程。她边想,边把手里的茶喝完,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滚滚而落。冯韫玉把侍女们都赶出去,一个人抚摸着肚子,轻声垂泪道:“吾儿……”
泪已不觉爬满了脸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了,满面含愁的。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。”
枸杞一边熬药,一边皱着眉道:“我看是该是孕中多思之兆,也不知道红绡姑娘给的清心散好不好用……紫衣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
名叫紫衣的宫女从沉思中惊醒,连忙笑了笑道:“孕中多思不是很正常?枸杞你也别太担心啦。霍昭仪那边只怕还更紧张这一胎,拿来的药肯定是有用的。”
“也对,”枸
第16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