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生下了二皇子,难道不会想要更进一步?还是说,娘娘愿意将来与公主一并仰人鼻息吗?”
玉河的神色骤然一厉:“你这是料定本宫生不下皇子?”
微言却是从容微笑道:
“如今还有可能,但假若宁妃得势,她能眼睁睁看着您诞子吗?娘娘位分虽贵重,但心思计量却远不如宁妃了。”她见玉河面色阴晴不定,于是轻轻叹了口气,下了最后一剂猛药。
“——好叫娘娘得知,嫔妾早些年伤了身子,已是不能有孕了。”
玉河闻言,惊得碰翻了手中茶盏:“你——”她愕然看向对方。
大殿内此时伺候的三四名宫女都急忙跪下,恨不能缩入地缝。而玉河满面吃惊之色,却见阶下的洛微言不闪不避,似是云淡风轻,唇边却仍含一丝苦涩,定定与她对视。
她说这话前毫无征兆,甚至不曾避开殿内宫女。玉河一时间大为震动,又为对方的不按常理出牌有几分疑虑。方想探问,却听洛微言镇定道:
“娘娘是想问我怎么伤的身子,之后不能有孕么?”
玉河下意识一点头,而不待她反应过来,微言目中已流露痛厉之光:
“这就要问娘娘的亲姐,贤德贵妃李月河了!”
她似是极为痛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一时间叫出的竟然是贤德贵妃的旧名,而非被圣上改了的那一个。而玉河惊骇欲绝,霍然起身——
“不可能!”她咬牙切齿道,“我姐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!”
她一转身,呵斥道:“你们退下!”随后还不等那些宫女退完,便又匆忙转过身来,神色焦急而慌乱,厉声呵斥道:“绝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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