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睡回笼觉去了,睡醒了就又到了饭点了,吃了饭,好像又去睡觉了呢,然后又到饭点了。
……
张泽汗颜,就他家静静,每天除了上学还知道帮家里喂鸡、打扫卫生呢,他怎么就跟猪一样的睡了吃,吃了睡呢,实在太丢脸了。
不对!
张泽突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有个空间,他好像还进去了。然后…喝了口井水,难道…是因为这个。张泽就算再傻这会也整明白了,估计、大概、可能、八成就是因为这口井水自己的伤口才能恢复的这么快的。为了证实自己这个猜想,张泽决定再进去一次,再好好瞅瞅。
于是张泽站起身将门关上,还做贼心虚的反锁了,又将窗户关上,这才重新坐回去。他拉下自己一边的衣领,漏出锁骨下方那颗鲜红欲滴的痣,然后心一横,眼一闭,再次睁开时已经换了个地方。张泽睁开双眼,又看到了那口井,他起身走过去绕着井慢悠悠走了一圈。
这井看着跟自己家院子那口没啥区别,平凡无奇,可是井水确是大大的不同,想到这张泽砸吧俩下嘴,又回味了一下上次喝的那口井水,怪甜的,比那农妇山泉甜多了。那时也不知道咋想的鬼使神差就上去喝了,现在看着这口怪异的水井张择突然有些后怕起来。张泽想了想还是觉得谨慎一点好,想着他就退了出去,然后拿了自己的喝水缸子进去舀了一碗水端着去了后院。
院子安静得很,这个点屋里人应该都去地里了,就贺小娟跟静静,一个洗衣服,一个蹲在旁边写写画画。
“小弟。”贺小娟见张泽出来了喊了一声,看张泽端着水杯以为是渴了指了指厨房道:“我在厨房晾了凉白开你去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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