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毕竟共同生活许多年。
除了顾老爷,几个姨太太都来了。
关轶文坐在轮椅上,一个年轻男人推着轮椅,这个年轻男人跟关轶文长得很像,关轶文电话里说,她同她二哥去香港,这个青年是她二哥,有家人照顾,关轶文以后在香港生活,衣食无忧。
关轶文看见她,招呼,“宋小姐来了。”
宋凤宁上前,俯身说;“一路平安!保重!”
关轶文笑着说;“等你结婚时,写信告诉我。”
说着,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顾聿清。
宋凤宁没多想,认为关轶文是误会了。
顾言风走过来,说;“上船吧,快开船了,岸上风大。”
关轶文感慨,这么多年,顾言风是第一次对她关心体贴。
是在两人离婚后。
男仆提箱子送到船上,关轶文跟众人告别。
宋凤宁身旁站着的三小姐顾丹凤小声在哭,说;“以前我同情大哥,现在觉得大嫂也很可怜。”
“谁不可怜,生为女人就是命苦。”大小姐顾丹媛说。
岸上风大,冷风刮着脸,顾聿清脱下风衣,披在宋凤宁身上,用身体为她挡住风。
宋凤宁仰头看他,顾聿清察觉出她的注视,小声说;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先生外冷内热,是世上最好的男人。”
突然,身侧后一声嗤笑。
宋凤宁偏头看,是二少爷顾华年,眨眨眼睛,“二少爷笑什么?”
“我笑,你当真了解你先生?”
“当然!先生宽厚良善。”
宋凤宁的回答毫不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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