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闻言一笑道:“那便借淑贵妃吉言了。”
话说到此处,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,点到为止。
恰竹溪折好几枝红梅开始往回走。
裴璟又与宋棠行一礼,先一步匿去踪影。
宋棠未再管他,慢慢走回原来的地方,与竹溪重新碰面。
竹溪将梅花递给宋棠看,笑说:“娘娘瞧一瞧,这几枝梅花可还不错?”
“不错。”
宋棠接过其中一枝开得正好的,微笑说,“回去便赏你。”
竹溪欢喜福身:“谢娘娘恩典。”
宋棠把玩着手中梅枝,转身往虎苑外走:“出来得有些久了,回去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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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。
到得十一月底时,宫中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,天地间处处银装素裹。
宋棠从春禧殿里出来,呼吸间的热气皆化作白雾。
她拢紧身上一件厚实的斗篷,手中抱着袖炉,被竹溪扶着上得轿辇。
到得养心殿,宋棠从御辇上下来。
一行人走到廊下时,她将袖炉交给竹溪又从竹溪手里接过食盒。
“魏公公,陛下今日身体如何?”
瞧见魏峰守在外面,宋棠上前问得一声。
自前些日子起,许因天气变化,裴昭染上风寒便病倒了。
他的这一场病来势汹汹,到如今已将养许多日子,却依旧没有大好。
宋棠私下里问过王御医。
王御医说,大约和春猎时留下的病根有关系,是以这般的严重。
此前有许多天,裴昭每日像浑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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