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那名小宫女的模样,又报上一个名字。
宋棠似一怔,眉头皱得越深:“她倒不常在我跟前伺候。不过,前一阵子这小宫女因为做事手脚不麻烦,竟将一盅热汤泼在了我身上,我便罚她三个月俸禄。”
高桂芝对宋棠的话不予置否。
她只道:“因是撞见那样的一幕,不甚放心,是以同娘娘说一声。”
“说不得是臣妾误会了。”
高桂芝起身,福身道,“娘娘既知悉此事,臣妾便不叨扰了。”
宋棠笑说:“高贵嫔且坐一坐罢。”
“我方才让竹溪去问小厨房的姑姑讨要梅花糕的菜谱,她还未回来呢。”
“总归是开口了。”
“高贵嫔难道准备空着手回去?”
高桂芝看一看宋棠,不得已坐回去: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待竹溪回来,将菜谱交到高桂芝的手里,高桂芝这才离开了春禧殿。
里间烧着炭盆,比之外头暖融融的。
尽管如此,宋棠依然不愿意坐着,只想躺着歇着。
高桂芝离开之后不过片刻,她也离开罗汉床,行至小榻,半躺下来,手中仍抱着袖炉。竹溪上前替她盖好毛毯,她吩咐:“让人把陛下赏的两盆墨菊搬进来。”
两盆墨菊到得这个季节早已不复当初的活泼娇媚。
花朵凋零不说,枝叶亦变得枯黄,两盆花全无生机,到底再用心照料也抵挡不住寒冬。
但宋棠仍是每天都要命宫人将两盆墨菊搬到跟前来瞧一瞧。
不这样,如何显出她对皇帝陛下赏赐的东西的珍惜?如何叫裴昭看得分明?
况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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