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早在回家省亲那一日,她已经和自己哥哥通过气,而她的哥哥定也和王御医“打过招呼”。
后宫争斗本便诸种手段,王御医不会不清楚。
她是得宠的淑贵妃,又有父兄撑腰,王御医也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。
这药丸究竟来自何处倒没摸清楚。
也许是沈清漪之前昧下的,也许是孟绮文提供的,与窦兰月有关系的可能性却变小了。
有过之前沈清漪的事,想私下里弄到这种药丸,谈何容易?
哪怕是窦兰月也不容易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宋棠示意竹溪将瓷瓶接过来,又让竹溪将提前准备的一锭金子塞给梁行,“那个小宫女仍是得盯着,我留着她自有用处,不能叫她被暗害了。”
梁行应声领命,无旁的事,便默默退下。
过得一刻,宋棠吩咐宫人将两株梅花盆栽搬进来。
竹溪按照宋棠交待的,把花泥里的药丸一一挑选出来,并且替换成王御医准备的那些再埋回去。宋棠看竹溪做着事,心知这又多少是一步险棋,却容不得出错。
连捅破这桩事情的时机都须得再三斟酌。
临近新年,本是一片喜庆祥和,即便有阴私之事,只怕要被压下去。
她不能选在这样对她不利的时机。
那便唯有留待春节之后了。
宋棠低头看一看自己染着蔻丹的指甲,嘴角扬起。
无非多等上几天而已,她没有什么等不及,倒能叫那些人摔得更狠一些。
这准备越充分,越叫人有底气。
宋棠漫不经心弹一弹指甲:“除夕将近,新年最是热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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