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摸一把团扇为自己扇扇风,手指方才触到扇柄,却叫人先一步夺走了。下一刻,一股凉风袭来,叫人浑身舒坦,她勉力睁开眼,见娘亲坐在床沿,却也不嫌热了,便挪过去,伸手将人抱住。
“娘亲一大早的这是做什么?”
她重新闭上眼,笑着懒洋洋说,“扇风这样的事让竹溪做便是了。”
宋母一面含笑为女儿扇风,一面将宋棠颊边碎发别在耳后:“说出来也不怕棠棠笑话,娘亲昨夜做了个梦,梦到你不曾归家,心中发慌,忍不住过来看一看。”
听言,宋棠不得不睁开眼去看自个娘亲。
她无声看得一眼,又看得一眼,手臂把人缠得更紧,娇嗔道:“一大早要惹人哭,昨日回来便被娘亲抱着哭得好一场,眼睛这会儿只怕还肿着。”
“左右是回来了,娘亲莫慌。”
“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女儿定会多多陪在娘亲身边,在爹娘身边尽孝。”
宋母何尝不晓得这些?
只从前未曾想,女儿有回到身边的一日,生怕全都是假的。
“太后娘娘仁慈,允你们归家改嫁,娘亲纵想留你也怕留不得太久。”宋母悄声说,“咱家女儿可是块香饽饽,不知多少人已私下里同娘亲打听你改嫁之事。”
这话宋棠便不爱听了。
她瞬间清醒,坐起身扶着宋母的肩膀,认真说:“女儿绝不会随便嫁人。”
说着宋棠又轻哼一声:“且不论那些人存的什么心思,单我高兴不高兴,便一定是不高兴。哪怕排起队,那些人也轮不到我多看他们一眼。”
“若再有人问起这些事,娘亲只管放话,说我要为先帝
第211页(3/4)